Monthly Archives: 02月 2011

再 见

惊闻这个伴我四年的博网要换新的系统,不晓得508篇博文能否升级成功,不晓得这个地址在升级后是否能用。 管它的,是我的留得住,不是的求不得,随便吧。 这次印度收获了好多属于自己的照片,千恩万谢——叩谢哥们儿们! 路漫漫其修远兮,一路继续照下去。 这网死了开其他,有啥舍不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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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性之光

 酸的!  不许跟倒  让我听嘛  眯会儿  下切点  嗨,来根儿香蕉!  天不黑,不许喊喔  远方有好远? 印度的动物们在各种宗教的护佑下,大多都闪着幸福的光芒。连大象TAXI都实行四小时工作制,羡煞人已。 到楼下印度菜菜要了杯奶茶,香料四溢的茶让人怀念灿烂印度时光。  水中的泰姬陵  神佑的清真寺                       岁月荏苒,制造精美的人、爱已经绝散。 开朗的阳光下,宫殿庙宇依然巍峨,静静散发着令人崇敬的灵性之光。  光影风之宫 夕照印度门 望着这扇门,我想:下一张兴许是凯旋门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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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实印度

    穿过幽远的老墙,感受一个真实的印度:古老、美丽、多彩、拥挤、混乱、太多形容词无法言述。 去到那喧嚣嘈杂的拥堵,对应300多个民族信仰的人们,超高的幸福指数,让我迷惑。 看这古堡贫民窟中的小孩,用塑料布做成的简易风筝在蓝天飞舞,高远得化作一颗星点。 他们渴望天空,嘴角上扬的信仰,让人温暖,知足。                    污水横流的露天公厕,土坡上堂而皇之昭告天下的臀部,脏、乱、差到我不知所措。 一个需要中国式城半夜凉初透管和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的国度,我想。 听地陪“胜利.高”聊了许多,其知识之渊博,教养之醇厚,婆罗门族的种姓风采由他做出最现代的诠释,深受鼓舞。 和他的交流,对民瑞脑消金兽主还是专人比黄花瘦制有了新的认识。世界之大,我们还是太浅薄。 路边的美食多多,我还是没有勇气碰触。心底的禁忌终究太多,限制的格格都是自己画的。 看到驴友Y拍的片:镜头那端是另一个包容的大境界。镜由心生。我等继续修佳节又重阳炼吧。 老友朱穆朗玛峰先我一步独自朝圣南毗尼,返家后在博文中写到:“你想看什么,就会看到什么,因为所有的看法,都是出自你的决定。你若能对眼前之物不再赋予自己的意义,灵性之眼便会自然开启,你就会看到一个不受审判的纯洁世界,透出不可言喻的美。”老友啊,境界啊。     和美国西部打来的电话聊了二十多钟:刚果、索马里、北极;哪里危险就去哪里。我们在旅行,他在玩命。奢侈的流浪,同一个星球不同的生活。谢谢老天,幸运生在没有种姓制度的国度,拥有选择的权利。知足已。担心与恐惧是我们最大的杯具,只要你愿意,宽广世界在等你。 印度匆匆一瞥,衷心感谢这个后劲十足的国度。下面的片子,是我眼中的祝福。           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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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风景

  背景是著名的风之宫殿,也被称为月宫。 靠太阳的折射才能散发光亮,就像那时皇宫的女人们:只能通过那窄窄的窗格感受外面的花花世界,而不能被丈夫之外的男子看到面容。今天的“混账”女人如我,可以这样满面朝阳的沐浴晨光,恣意释放自由的光芒。   小憩时,在想什么? 内心一如钟爱蓝白的清爽。   和变幻的光影做游戏, 用有限的生命,书写无限的旅途     谁说人生只能这样,不能那样? 顺光、逆光各有美丽。 自在就好。   岁月的痕迹不再逃避,从女孩到老女孩,我们都要经历。 不同的季节不同的花,没什么了不起。   就这么安详的化夕阳里, 流浪在脚下,和静的心底。 以前很喜欢空镜,不接受上面这类到此一游的风景,觉得很没文艺份儿。 现在变了,无所谓了。 薏仁说:没有我的风景能叫风景吗? 向各位为我留下美丽的哥们儿致敬! 从古希腊到古罗马,从古埃及漂到古印度——飞饼哥、神油哥、对联哥、迷路哥,谢谢一路有你。          下站我们还在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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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安静静

      这是一个多彩、喧嚣、古老的国度。 这是一份设计5年、修筑23年、被誉为世界新七大奇迹的爱情礼物。 这是一座丈夫为纪念爱妻用28年的思念凝固的陵墓。 这是泰戈尔笔下“在脸上永恒的泪珠”。 这是随着光影变幻的大理石胜境。 没有亲眼看到它,无法感受那种精美绝伦的震撼。它就是Taj Mahal泰姬陵。 去了,见了,拍了,走了。 没有太多激跃,心里却一直有股暖意在静静流淌... 世界上最幸福的三件:有人爱,有事做,有期盼——我都有了。 一路行走:感动,感恩,感激。    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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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盘家务

我像只冻傻的呆鹫,杵在超市的禽肉冻库里,找鸡。 血被冻住后显出让人发怵的褐红色,阵阵白雾从肉上升起,这空间像极了停尸房。 牛心、羊肺、猪腿、鸡胸、鸭脚都瘫在那儿,就是找不到鸡。 好冷啊,哆嗦着找啊找,终于发现了唯一的鸡,且是只公鸡。 公鸡好啊,混着牛肝菌炖应该很香... 半年没买过菜,蒜苔居然20块一斤,子姜也要10块,这春节的菜价真是飞起来咬人。谁让人要过春节呢。 我家人少,这节日对我唯一的欢喜就是假期。 已经两年没过了:前年去了高棉看微笑,去年在非洲大草原。今年走晚了,捱到要过大年三十。春节,对我来说就是一盘家务,为我爱的父母打扫、备食;打一串七姑八姨二爸三孃的贺年电话,发一堆感谢恭祝的短信,直到死机。关于春节团圆,一直没个概念,它应该属于游子吧——不曾离开,何需团聚。 爸妈明日还巢。家政放假,亲自打扫累到半死。扛棵腊梅树回屋,满室冷香是我妈喜爱的。她在海边,盼望着我带上她的女婿,孙儿孙女共赴天伦,还是让她失望了。这个事,我也莫法。不为婚而婚,倔犟也许就在这里。 我是寡淡了,这样自在的清净,我倒真心喜欢。 后天上路,继续我的旅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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